他心里暗暗笑道大美人周总,你不要瞧不起我!我阿易这次一定要算出一个神卦来,直接把张凡找到,叫你看看什么叫周易的精髓!
巩梦书看了看表,道“也是的,既然来了,应该马上去见见相关领导,晚了显得不礼貌。阿易、涵花,那我和小周先走了。”
说罢,便和周韵竹急匆匆地离开了酒店。
阿易还想和涵花卖弄一下他的神卦风采,涵花却是一点也打不起精神,阿易也只好遗憾地离开房间,回到自己房间里,盘坐入定,凝神调息,清心禁欲,培养元神,为子夜的大卦做准备。
涵花心情更加落寞。
林巧蒙一走,她整个人空虚起来。
跟周韵竹谈不来,两人之间历来没说过几句话,偶尔碰见,说一两句话,全是冒火星;
巩叔虽然人好,但毕竟不能跟她唠女人的喀儿。
张凡不在,她的魂儿已经跟着他魂游天外了,除去思念和哀伤,对别的事一概没兴趣。
枯坐半天,望着窗外。
楼下一棵大柳树,长到四楼,伸到窗台的柳树枝条,正好被轻风吹动。
风吹如剪,柳条被裁剪得纤细如丝。
风动枝摇,曼妙飘曳。
涵花渐渐产生幻觉,那柳枝仿佛如同张凡小妙手,柔情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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