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吃完饭,躺在单人床上,头枕双手,望着天花板,心里一直在琢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什么毒药?
下毒之人能把时间掐的这么准?
偏偏在我打完他们之后药性发作!
想来想去感觉还是年氏集团疑点最大,毕竟这4个人刚刚从年氏集团辞职,年丰端心狠手辣,整对手都是往死里整,这4个人想回归天健集团,年丰端岂能留他们一条活路?
现在也不知道这4个人情况怎么样了,如果真的死了,我还真难脱干系,别的不说,就说这4个人的家属到天健来闹,就会大大的影响天健的生意。
人们会认为天健的老板一下子打死了4个人。
天健的名声可就臭了。
越想越困惑,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手机不在身边,被扣押在警长那里,闲极无聊,又想起今天在天健大厅里与周韵竹互通款曲,本来今天晚上要给这个小美人灌点药,现在却只能待在局子里,忍不住有点窝火。
如果这事最后查明真的是年丰端干的,一定要报复一下,给年氏一点颜色看看。
这个老家伙,我张凡一再的躲着他,不想跟他硬干,为的是看在年熙静的面子上,可是他却不知进退,没皮没脸,一再挑衅,简直跟阿三有得一比。
想着想着,慢慢的睡着了。
睡梦之中,恍恍惚惚,好像有人向自己身边走来。
睁开眼睛一看,禁不住大吼一声,惊喜交加,肠子都拧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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