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都不会因为无医无药而死。”
“这这么多钱,可是240万哪”
“如果能救一条命,即便是2400万,那也值了,因为生命是无价的。”
“像我这种人,像我爸这种人,命贱,难道也值这么多钱”
“每个生命都是同样宝贵的。”
“呜”
她捂住脸,低头哭了。
哭声很低,竟然很有节奏,节奏缓慢,竟然令张凡耳边回响那位尹先生创作的歌谣
张凡静静地坐着,看着她哭。
她低声饮咽着,时而稍高,时而稍低,声音在静夜里,又像是一个情绪激动的说书人,在讲一个可说不可说的故事。
一直哭了几分钟。
仍然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样哭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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