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凡才看清他的脸。

        此鬼面黄肌瘦，眼睛上两只大窟窿，长长的头发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理发了，几颗牙齿又黄又烂，说话的声音，像是用刀划铁锅一样，又尖又难听

        “是你？张医神，又是你？”

        “当然是我，你想动我的女人，当然是我。”张凡冷笑道，用手指头把玩着几只带血的飞镖。

        “他不是你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

        张凡皱了皱眉头，“鬼话！你死了那么长时间了，还要占着她不放？”

        他突然怒了，咬牙切齿。由于太过用力，牙齿咬断了两颗，落到地上，“张凡，上次，你在钱家坏我好事，这次，又来了！我……我咒你，咒你一个大血咒，咒你死于古玩联盟、泰龙团手上！”

        张凡笑了，“你还知道古玩联盟？你还知道泰龙团？我问你，你还知道什么？”

        “哈哈，我知道，我当然全都知道，”他伸手在地上摸了一摸，把两颗牙齿摸起来塞到嘴里，一伸脖子咽了下去，“我还知道那个偷了你20亿的人躲在哪里，我还知道他老婆在哪里……”

        “嗯？”

        张凡一愣，那个偷了20亿的人，难道不是董江北吗？

        这个死鬼说的好像是有模有样，莫非他真的知道些什么？

        张凡把脚从他胸口上移下来，踩住他的一条腿，防止他突然跑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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