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阿鲁,银酱说了那个人从事的是危险工作,要是买了巨额保险,受益人一定会填上我的名字,像这种单身多年的男人最容易被女人忽悠了阿鲁。”
不愧是跟坂田银子一家子出来的,白关心了。
七海健人嗓音低沉,语重心长道:“你对五条悟有严重的误解。”
“银酱也说了,那叫睡了之后就会负起责任阿鲁。”
这一步是七海健人没想到的,确认了神乐彻底被坂田银子带歪的事实,这一嘴的‘银酱说’足够说明了问题,小孩子是能这么教的吗?!!
直到神乐和七海健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志村新八担忧道:“神乐一个人没问题吧。”
坂田银子打个哈欠,那臭丫头才不会委屈自己。
“差点忘了,产屋敷先生问我们要在北海道玩几天吗?今天的午饭还没着落。”
“呵,当然是要去吃螃蟹了。”螃蟹在坂田家是个奢侈的料理,每次吃螃蟹都宛如要经历一番智商巅峰的勾心斗角,最大的敌人走了,坂田银子又从来没把志村新八放在眼里,怎么会浪费这个机会。
产屋敷耀哉在料亭订了一个雅间,坂田银子和志村新八跪坐在两侧,无声的硝烟在他们之间诞生,产屋敷耀哉左右看了看,两个人脸上布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这是什么新型饭前仪式?
等服务员端着菜上桌,筷子的交锋冒出火花,在吃饭上每个人的战力值都是点亮的,见强取豪夺没用,开始各种阴阳怪气的话术。
产屋敷耀哉对螃蟹的兴趣不大,安静地享受他面前的几道料理,忽视了旁边如同在战场厮杀的气氛。
“是不是少了一个孩子?”等他们弥散的硝烟散去,产屋敷耀哉才说道。
“神乐酱有事情先回去了。”志村新八赧赧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