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尽头,魏雎便赶来了。
“怎么回事?小绎怎么样了?”魏雎满目担忧,不住地往急诊室的方向看。
唐秋舞安慰着拍了拍他的手,“没事的,我们要相信小绎。”
夫妻二人在急诊室前焦头烂额,况青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不由自主地暗了暗。
怎么回事……
难道魏绎不是魏雎的儿子?
……
在被割喉的那一刻,项耀衣内心的想法是:我要死了吧?我可以回去了吗?这表示我不用继续当这个攻了吧?太好了太好了!
然而,当项耀衣睁开双眼,面前仍旧是况青那张无趣的眼镜脸时,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艹!
为什么!
“老板你醒了!”况青紧张地凑上前,“你怎么了?为什么闭眼?不想见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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