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着清清淡淡,温柔和煦,冷淡有礼样子,谁知道是不是就对你冷淡呢?这种白莲花雄虫上了床才是最是骚呢。”
“找了这种雄虫都不知道要被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路晨星一语不发,咬紧的下唇,只管不停的加速追击,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一般。唯一能泄漏出他的失控的只有那双越来越红的眼睛,好像淬了毒一般。
“你知道吗?他在你不在的时候每天都虐待我和青奴吗?动辄打骂。”
“我们给他端的食物,水,他什么都不吃。还把东西朝我们的脸扔出来,你看他打你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有半分心疼过你吗。”
“我才是真正爱你的,哥哥,我才是在你最难受的时候都陪着你的雄虫啊!”
“哥哥,你回过头看看我好不好,咱们这次追不到就算了好吗?”
“他一个小雄虫哪里有跑的能力呢?怎么可能有雄虫会驾驶复杂的飞行器呢?十有八九他是跟着自己的姘头跑了。”
“这样的雄虫追回来又能做什么呢?你关得住他的躯壳,你关不住他的心啊”
句句扎心,字字入血。
路晨星紧握操作器,是啊!就算自己关得住他的身.体,又怎么能关得住他的心呢?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一转眼陶醉就连影子都不见了。
自己日日都活在噩梦之中。噩梦中的那个自己会伤害陶醉会囚禁他,会折磨他,会逼迫他爱上自己。可依旧没有用,再多的折磨也击不碎陶醉倔强的脊梁,他依旧还是要跑。
噩梦里的陶醉一次又一次从自己手中逃离,一次又一次,而现在噩梦成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