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极其煎熬,为了戏剧效果和悬念反差,“晋级”或“淘汰”两个字我一秒就能说完,但导师宣布之前总要停顿个几十秒。
我好几次看见被念结果的练习生等的都快哭了。
三两练习生抱在一起痛哭,从前吵架打架的也握手言和,叫不出姓名的也说出去后聚一聚。
透过聚在一起道别痛哭的人,我看见阮斯元还坐在那里,弓着腰,手肘拄在腿上,抬头用上视线看着这些人。
他在想什么呢,自己拥有的是别人痛失的。自己当时嫌弃不想来的,是别人无比期待的机会。
我又在想什么呢。我好像从不了解他的想法,也做不到认真的问一次。
问问他四年前的眼神炙热,是半瓶玛歌的不胜酒力,还是敌不过洁癖的短暂冲动。
我拿着娃娃出去,安格斯在后面喊我。
我把阮斯元卫衣做成的丑娃娃递给他,“领口那里有拉锁,拉开之后有我写的纸条。”
“好丑。”他拿着娃娃笑的前仰后合十分夸张。
他走过来揽着我的肩膀,“云老师,这娃娃是不是只有我有啊。”
误会大了。我捏着他手腕上的手链把他手臂拿开,“没什么特别的,你还是看了纸条再说吧,我先走了。”
“谢谢云老师!”安格斯语气里都是溢出来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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