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工作完成后我们没有去聚餐,而是自己订了位置去吃。
我知道我的安宁也在默默的倒计时。
我们三个人在包厢里,餐都上好了阮斯元还盯着我看,偶尔他和陈团子对视一眼,瞒着我什么,但好像又没完全瞒着。
我忍不住苦笑,“怎么了?”
阮斯元装都不会装了,可见这件事的严重性,他亲我一下:“没怎么。”
陈团子也努力活跃气氛:“诶诶诶?别亲了,也太不尊重食物了。”
我问他:“那我怎么尊重食物?去给厨师磕一个?”
阮斯元也帮腔,“还是给食物磕一个?”
陈团子说我们两个是恶人夫夫。
有盘羊扒的配菜是一坨香菜,上面盖着肉末酱汁,看起来很不错。
我平常不吃香菜的,还是忍不住吃了一点,浓重的香菜味在我口腔里扩散,我十分受不了这个味道。
阮斯元垫着纸巾让我吐到他手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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