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团子说不行,公司的意思是在我解决完个人名誉问题之前,不可以和公司任何人公开互动。
我点点头没脾气。
我在阮斯元头发上亲了一下,“我先走了,回公司再见。”
我在车上才有空拿出手机细看这件事,爆料博主发了很多关于我的,真真假假的。
两次在节目录制现场打人,还跟几个没权没势的练习生闹到了报警的程度,一个仗势欺人的“尚月二公子”形象已经十分立体了。
我去尚月品牌微博号评论区看,果然有人在骂我。
完了,这件事可能会牵扯到我哥的公司。
我每秒刷新评论都在疯涨,我没想到舆论对一个人的影响居然能大到如此地步。
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爹不疼娘不爱哥也不亲,现在看来,我居然能连累这么多人。
我是阮斯元和何心喻的经纪人,星林娱乐的员工,尚云言的弟弟,尚诚来和陈茜帆的二儿子。
我可真他-妈是个瘟神啊。
我捏着手机发抖,提示音响起,是于泽的短信:“怎么样,现世报都来了,谁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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