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音乐音量调低,我问他干嘛,开口竟然有点哑。
“不想你又耳鸣。”
我心里开出一朵太阳花。记忆中那个穿黑白校服的阮斯元克制着洁癖坐在我同桌的椅子上,他说以后唱给我听。
到达餐厅时停好车,我眼看着阮斯元解开安全带。
我叫他:“元儿,你帮我解安全带好吧。”
他瞳孔瞬间放大,很讶异的样子,但很快就笑了,暧昧的看我。
探过身子来解开安全带,没立刻松手,而是手拿着安全带略过我的腰慢慢放回去。
我迎过来抱着他脖子,我摊牌,我就是想他抱抱我。
他哼哼唧唧的笑,嘴唇蹭我脸颊,却什么都不敢做。
昨天晚上我应该也把他吓到了。
心里别扭的人不光只折磨自己,都是连带着身边的人一起跟着受折磨。
我从倒车镜看到我哥和唐女士在车外说话,应该是在等我们。
我推推他,“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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