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麟下意识地绷直了身子,皱眉道:“先处理一下手臂肋骨上的伤,别的你不用管。”
“可是你腿上、腰上也受伤了啊。”白翎得寸进尺地凑近他,语重心长:“我是医生,我不会害你的。你是患者,得听医生的话,才能好得更快些。”
“我自己就是医生,不用麻烦别人。”
“曾经是。现在你只是一个病人,医者不自医,别逞强啦。”白翎若无其事地挽起他的裤腿,忽然又冲他嫣然一笑:“待会儿你会不会踢我?”
李清麟平静地看着他:“你可以试试。”
“真诚实。”白翎顺手从床边的柜子抽屉里取出两根警绳,李清麟此时也有些慌了:“你想干什么?”
白翎俏皮地笑了笑:“防止你伤人啊。”她刚要去下手绑他的脚踝,就听李清麟用一种与他此时慌乱神情毫不相配的冷静语气,一字一句道:
“如果你再敢越界,我保证一旦有机会,就会让你死得很悲惨。”
“你在乱想什么呢?我真不明白你的意思。”白翎一边嘟囔着,一边迅速且娴熟地将他两只脚踝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铁环上——看守所的床都有这种铁环,专用于限制个别犯人的人身自由——然后开始检查、消毒、处理伤口。难能可贵,这次不知是不是因为有“死亡威胁”在先,她果然除了治疗其他的什么都没做,甚至处理完他的腿伤之后就解开了警绳,一张精致漂亮的脸也被汗水晕花了妆。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笑道:“好啦,现在你放心了吧?”
“……”李清麟为自己方才的多疑感到羞耻:“抱歉。”
“那天的事,我想你真的误会了。”白翎用酒精棉擦擦手,道:“我承认,你是个很美的、很迷人的男人,可我也不是饥不择食的野兽,怎么会对你有什么逾矩之处呢?不过,你的反应倒是很有意思。你如此害怕女人碰你,是因为不喜欢女人吗?”她又眨了眨眼:“可据我‘观察’,你身体的‘反应’可是很正常呢——完全就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嘛。”
“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好吧,那我换一个。”白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处过多少个女朋友?碰过她们吗?或者处过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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