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件两件的事情,真不知何时才能一一还清。
可阮平朝并不急,甚至还有些窃喜,欠着吧,最好能拖得对方在他身边追讨一生一世才好。
“你们先带人回府衙,将她单独关押起来,我稍后就到。”他指着尚且昏迷的月出尘对金宝银宝说道。
“主子,您还上哪儿去啊?”金宝疑惑。
“和尹姑娘……”他想说和尹姑娘叙叙旧,谁成想转身一看,方才还站在自己身侧的小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尹姑娘在保定?!”金宝惊喜道。
阮平朝甚至没有力气和他多说,只重重点了个头。
他万没想到,自己心里的厚重恩情在对方眼里却分毫不是,人家连句谢谢都不需要。
她走了,甚至连个招呼都不打。
他身后空空的,心里也空空的。
尹湉湉早已经趁乱从月桂楼离开回了对面的酒楼。
她脖子上包着厚厚的纱布,遇见掌柜只好说是一不留神给摔的。
掌柜看她的眼神活像看个傻子,出个门还能把脖子摔了实在匪夷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