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背着身,但阮平朝还是躬身拱手行了一礼,说道:“那就多谢景大人成全了。”
景淮生的背影伫立在原地,半晌低沉的说一句:“阮平朝,我的成全不为你,若是你再叫尹姑娘伤心,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不等对方回应,他微扬起头阔步回了屋子。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身后阮平朝重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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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景淮生便带着常随离开了保定府,前往直隶下属的永平府。
听说,是刚刚破晓时候便走了的,阮平朝醒过来的时候,隔壁的厢房里已经空空荡荡。
阮平朝昨夜睡在厢房的外间,同金宝银宝两兄弟睡在一起,将里头一间睡房留给了尹湉湉一个人。
天光大亮时候,尹湉湉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昨夜睡了个好觉,身上盖着的锦被有一股阮平朝独有的味道。
像是书墨纸张的味道,叫她觉得安全。
“尹姑娘,你醒了?”门被人敲响,尹湉湉一下便听出来,这声音是金宝。
她乐颠颠的从床上蹦下来,无意间扯到了腿上的伤痕,疼的嘶了一声,皱着眉朝门外喊了声:“金宝,你进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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