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在脸上,陷在被子里的人不耐烦地翻个身,下一秒床头的闹铃响起,彻底把人叫醒。
“啊——!”
宁清梦拥着被子坐起来,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生无可恋的哀嚎。按照往常,嚎完,起床气也发泄完毕,但今天她总有些心悸,像是被什么危险至极且无处不在的东西盯上了。
望着天花板思考三秒,一无所获的宁清梦只当自己睡迷糊了,摇头甩掉莫名其妙的悚然感,她一跃而起,冲进卫生间洗漱。
洗完脸,心不在焉涂水乳的时候,宁清梦脑中闪过一个她压着宿星河亲吻的画面。
卧槽。
她夜里还做了这么一个梦。
有点刺激。
宁清梦激动得差点把保湿水拍到嘴里,干脆不涂了,捧着脸专注的回忆刚才的画面。然而这时的脑子就像是不听话的熊孩子,你让它快动啊,它就是不动。
任凭宁清梦如何努力,脑中的画面都越来越模糊,直至完全消失,不给她留一星半点回味的机会。
宁清梦恨不得把头拧下来扔进榨汁机,来一个生动的“绞尽脑汁”,把昨晚那个很可能活色生香的梦完完整整榨出来。
这脑子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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