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阿桃焦急等待了没多久,终于见温尧回来了,然而回来的只是他一人。
阿桃扶桌而起,见他一人,忍不住探头往他身后瞧,见一同来的还有从安,可想找的那人却没了踪影,她顿时心慌起来,难道那两个流氓真的诬告谢逐告赢了?他真的被抓起来了?可是大哥也不会不辨是非啊!
她急问:“爹爹,谢逐呢?”
温尧道:“谢逐身上有伤,被带回谢府休息了。”
“什么?”阿桃忍不住声音拔高:“他受伤了?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受伤?难道大哥真的以为他跟爹爹占了人家的地,还把他们打成重伤?”
她一连串的发问让人都插不进嘴,眼见她性子急躁起来,温尧扶她坐下,一边安抚她,一边将断案的事大致陈诉,阿桃听罢气道:“那明明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还要打谢逐?大哥怎么能这样?”她心里对一直敬重的谢迁也恼了。
从安忙上前解释道:“少夫人别误会大公子,他也是为了彻底让人无话可说,传不出什么黑风寨强占田地二公子仗势欺辱百姓的话来,更何况只是第一板子打得重,后头的板子衙役们都收着力呢!哪敢真打呀!”
“那也打了二十大板子啊!这得多疼啊!”她从前听说衙门三十板子就能要人半条命了,这二十板子打下去,也得是重伤啊!
从安突然嘿嘿笑道:“少夫人这么关心二公子,回头我告知二公子知晓了,他一定很高兴!”
阿桃小脸飞起了红霞,只狠狠剜他一眼道:“你少胡说,谁关心他了,我,我只是气不过我们明明没错,却受罚罢了!”
几人闻言都心中无奈发笑,但顾忌着小姑娘的面子,没再说什么,跟来的从安突然咳嗽两声,眼巴巴看着温尧,讨好道:“亲家老爷,这,我们二公子之前托付了您给少夫人带句话……”
温尧暗暗嘶了声,心中直骂,那臭小子好生脸皮厚,那样的话居然让他这个老岳丈来带,且还不放心,居然还派从安来盯着。
“唔,谢逐他要给我带什么话啊?”阿桃眨巴眨巴眼看着二人,眼底浮现让人难以发现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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