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谢逐星眸一亮,“所以阿桃不生气我咬她的嘴?”
“傻小子,那是吻,不是咬。”阿财伸手敲他的头,谢逐不耻下问,只得强忍下欲暴起的动作。
“吻?”
阿财见他大喇喇地对这自己说这种事,即使自己生得圆圆胖胖脸皮厚,也禁不住小年轻这样的毫无顾忌,尴尬咳了声,道:“问什么问?这是你们夫妻俩之间的事,也好意思拿出来说?难怪阿桃要气你!”
“去去去,别在这里碍眼,还不快去哄她?哄妻还讲究什么男人面子?”阿财挥着手,赶他走了。
谢逐立在原地想了会儿,忽的福至心灵,脑筋霎时间开了窍。
他原来确实不通男女之事,不知夫妻之间是如何相处,只当自己与阿桃拜了天地,喝了合卺酒,睡在同一张床上,这样就是夫妻了。可此时此刻他突然明白过来,不是的,真正的夫妻,与他们这样的不同的。
——他得去好好学学,该如何与阿桃做真正的夫妻了。
阿桃的院子在兰庄的西北侧,那里依着一处小小的竹林,十分静谧,这几日她不是喜欢在小阁楼上观景,就是坐在小轩窗前看着那竹影摇曳。
但此时此刻,窗外细竹随风摇曳,沙沙声不止,院子静谧,阿桃的心却砰砰慌乱如惊雷,一点也不平静。
方才气在头上,一直以为谢逐是在咬她,而她自然也不甘示弱咬回去,可是现在细细想想,他们俩那样,当真是咬吗?
她又不是没看过那些风花雪月的话本子,只是那些话本子都由温尧给她挑选带上山,自然都是经由他挑选过的,里头描述的男女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牵牵手,最多一个一触即离的相拥,恪守男女大防。温尧本意是怕阿桃被教坏,却也叫她什么都不懂。
但再怎么精心挑选过,也有错漏的时候,她依稀记得在话本子里看过一句‘绛唇渐轻巧,云步转虚徐’,那时候她不理解,现在细细想来,可不就是描述的谢逐‘咬’她时她的反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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