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姓钱,手臂又受了伤,看来应当就是当时与烟雨同一屋子的男子了。
阿桃避不开他,黑暗之中那张小脸早已红的几乎滴血。
钱公子沉默了须臾,随后语气颇为不耐烦道:“你提那个骗子做什么?”
芳兰疑惑地问:“骗?烟雨骗了公子什么?”
“哼,她骗了我的情。”
“既勾得公子动了真情,那也是烟雨的本事,不过烟雨尸骨未寒,公子便在奴家的身上翻滚,也算是报复了她对公子的欺骗,不是吗?”她嗤嗤笑了起来。
钱公子闻言冷哼:“报复?这算什么报复?”
芳兰还未再言,钱公子突然捏住了她的脸,一改方才的餍足,脸上神情凶恶。
“你们红袖招的春歇娘架势可做得真足啊,烟雨唱曲儿,又是登台蒙红纱,又是下台不唱一词一句,勾得男人们以为她一身清高傲骨,对她趋之若鹜,结果呢?”
芳兰的脸被他捏着,口齿不清,讪讪道:“结,结果怎样?”
“结果是个吐词不清,五音不全的。”钱公子冷冷道:“堂堂红袖招的头牌,结果是个假唱!”
他手一甩,芳兰被他甩进了床内,紧接着她捂着脸又忙爬了过来,慌忙道:“公子,这,这都是春妈妈的主意,奴家还求公子不要将此事说出去,这要是众人皆知,我们红袖招的招牌可就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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