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南南问:“阿书?”
“……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怎么会什么都明白。”片刻沉默后,“书”才说,“涂南南,为什么?”
“我就是知道呀。”涂南南说,“可能是,因为我天生就聪明吗?”
她自己笑了笑,继续说下去,“是……因为我自己,因为大师姐和我。”
“师父姓涂,大师姐姓涂,我也姓涂。”涂南南说,“我和大师姐,都不是师父的孩子。我来到师门的时候特别特别小,几乎不记得什么,而且,我还有一双不正常的眼睛,这就都好像很容易解释。但大师姐那时候,已经记事了。”
“还有慧慧、啊,二师姐的事。”涂南南说,“她离开那段时间的事,我记得特别清楚。我还记得她很聪明的,又温柔,特别会和小孩子相处,我那时候叫她慧慧。”
“她和家里,没有完全断绝联系。后来,她家里人叫她回家,她又恋爱了,恋爱对象家里觉得这些都是些晦气东西,是装神弄鬼的玩意。等结婚之后,二师姐就没有再回来了。”
“书”没说什么。
“我活得很好,特别特别好。”涂南南说,“师父、师姐、师兄,他们都很爱很爱我,你也在帮我,我从没有真的遇到过坏事情,发生在我自己身上。”
“但是,阿书,我并不是瞎子呀。”
她说,“而且,我很爱大师姐,我想知道她身上发生过什么,所以我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辛苦、为什么难过。”
说着,涂南南打了个哈欠,再重新睁开眼睛时,就已经恢复到平时一样,又轻松、又没正形的活泼神色了。
“大师姐的事情,阿书,你不要和其他人说哦。”涂南南说,“困了……、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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