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涂南南踏过尸体身体的地面,走到窗前。
“我们走吧,阿书。”她说,“换个地方藏起来,这样就好了。”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明明没有云,却阴得像是快要滴出了墨汁。风卷着地面的尘土砂石,来回地穿过整个庄家村。令人不安的树木摇动的沙沙声随风钻进每一扇紧闭的门窗。
望着那些集聚的、星星一样冷沉沉的灵光,涂南南笑起来。
“毕竟,今天的主角,不是我们嘛。”
没用上多久,他们就发现了涂南南的失踪。
此时,天已经彻彻底底地黑下来了,亏心的人,如果仔细去听的话,能够在飒飒的风里听到尖叫。
第一个老男人——村里一个德高望重的族老——在一群人的拥簇下,毫无预兆地昏倒在十字路口时,恐慌和仇恨的情绪爆发了。人们去庄六婶家的厨房找涂南南,没有找到,而只是又看到了一具死状奇异的尸体。
那具裤子褪下了一半、形容异样的尸体,让一切都被彻底烧到了顶点。他们浑不在意男人打算干什么,而只群情激愤,觉得找到了一切灾厄的源头——要不是这个神婆,这个恶毒的巫婆,村子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怪事?
至于他们,他们有什么错?男孩是香火,能传宗接代,一家没个男孩,死后没有摔盆的,连说话都不硬气,他们偏偏倒霉生了女孩,当然只能把女婴处理掉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啊。
——谁叫那些个没带把的不长眼,非要投胎到他们家呢?
激昂情绪的驱使下,他们开始挨家挨户、漫山遍野地围猎这个不详的巫婆。
涂南南躲在一家废弃已久的小库房里,从破窗里听外面浩大的动静和风声。迷药的效果让她现在还没恢复力气,她抱着随手找到的铁锹坐在地上,还有闲心和“书”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