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南南于是挤过去,悄悄问她出什么事了。
“她,她被砍伤了。”女孩低声哭道,手按着伤员肩膀的伤口,试图止血,“肩膀,一直在流血,怎么都止不住……”
那个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姑娘肩膀上,赫然是一道深深的砍伤,皮肉豁开,仍在涌出鲜血。她面容上也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干裂着。在昏暗的马车之中,呈现出一种异样的苍白。
女孩说,她是在与土匪搏斗之中受了伤。她砍伤了一个土匪,但自己为了保护妹妹也挨了一刀。
……要是这样再失血下去,肯定会有危险的。
“可以的,南南。”薛晓书向她交代,“把手挨近她的伤口,我试一试。”
“好。”涂南南应道,“不要勉强,阿书。”
“当然了。”薛晓书只是笑说,“我有分寸,南南。”
她手掌靠近了那道砍伤,只虚虚地落在上方。涂南南几乎能感受到赤-裸伤口所冒出的热气。而一道几不可见的荧白光晕闪过,回春的法术落在女孩的伤口上。
血渐渐止住了。
“嘘。”跪在一旁的女孩投来惊异而敬慕的目光,涂南南只是抬起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
女孩忙忙点头。自己朋友能够摆脱必死的局面,已让喜极而泣的眼泪充满了她的眼眶。
“您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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