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大郎下意识否认:“我那是——”
“——够了!”虞父怒喝一声。
“现在是互相推诿的时候吗!”他望着妻儿,恨铁不成钢道,“大郎,你妹妹帮了你的事业多少,你别假作不知道。他娘,你也确实是对二娘的品格疏于管束,太过放纵了。”
他坐下来,懊恼地叹气:“早知道二娘会惹出如此滔天大祸,就不该教她读那么多书,也养成个德行严谨、弱质纤纤的淑女就好了……平日里纵着她出门做事,还是把她的心养野了。”
他的意思是,虞今当时就该顺从那些官兵,柔柔顺顺地进那个县令府里作妾,最好再吹点枕边风、给家里添些好处,不然就是大逆不道了。
“父亲。”男人问,“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虞父猛一拍桌,吼道:“现在你又来问我该怎么办!我真是——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主见的儿子!若你妹妹是个男儿,我早就——!”
说到最后,他也只能颓然地叹气,“……能怎么办?”
“还不只能按照族里的说法来,将她——”
虞父比划了一个手势。
……沉塘处死。就像那些人说的一样。
她的某种猜想——某种自己不愿意去相信的猜想,终于成为了现实。
虞今心脏一滞,只觉得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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