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了一会儿,穆献还是接受不了自己被宋寒声抱了四天的事实,便又问道:“我姐呢,她们怎么不来照顾我啊。”
听到他问了这么一句,宋寒声一时陷入了沉默,许久,方才又开口问道:“……你知道你自己年岁几何吗?”
想不懂这事和年岁有什么关系,穆献莫名道:“十八啊。”
将摁着穆献后颈的手往下压了压,宋寒声目光缓缓下移:“你不觉得,有些地方,你姐,不太好过来给你上药吗?”
目光下移的穆献:“……”
好的,他懂了。
气氛忽而向一个尴尬的方向发展了去,穆献一动不动的趴在宋寒声的肩头,感受着对方的上药按摩手法,只觉得自己胳膊不是胳膊手不是手,憋了许久,开口问道:“那什么,我的伤口还好吗?”
见穆献的脚趾似乎要将脚底板扣穿了,宋寒声看着眼前那道又红又肿的狰狞长疤,听出穆献这是想要转移话题,微垂眼眸,顺着穆献的话往下接道:“不好,不过在好转,但手臂碎得太过彻底,需要久养。”
穆献道:“这样啊……那鬼族呢?那事怎么处理了?”
宋寒声道:“不知为何,他们忽而集体向北流窜去了。看起来像是放弃了长暮山,改去攻打别的门派了。”
“啊?”没想到剧情会这么发展,穆献不解道:“不是,为什么啊?”
“不知。”语调微沉,宋寒声的语气似乎比之前冷了点:“他们向来莫名其妙。”
哦了一声,穆献又问道:“那苍梧宫呢?长暮山危险解除,他们是不是追杀鬼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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