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纪风律再怎么直来直去反应迟钝,听到这话,也察觉到了不对味儿来,道:“你说什……”
一个“么”字还没出口,廉贞木链当即从花无尘手间绕缠而出,捆作层层锁囚飞笼,毫不犹豫地想纪风律攻捆了去。
纪风律没有防备,几乎是瞬间被廉贞缠住了身体,偏偏那廉贞还会绑得很,死死地压住他周身的穴位,叫他几乎无法挣扎。
他只得竭力扭动着身体,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爆了出来。汗珠大颗地低落下来,他顺着捆束自己的廉贞木链,几近错愕的看了过去。而另一端,花无尘揪着木链,眼底情绪同静湖般平静。
旁侧的人也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炸开了锅,都不知道花无尘怎么突然和纪风律动了手,赶忙跑到花无尘和纪风律左右,七嘴八舌地劝阻起来。
“怎么了?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花师兄这怎么这是,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啊。”
“对啊对啊,大敌当前,咱们自己人可不能内讧啊。”
“自己人?”花无尘扫一眼身侧人,在嘴角攒起一个笑,道:“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鬼族人,你确定要这么称呼他么?”
此言一出,人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下一刻,整个场子瞬间同沸油般炸了起来。
疑惑声、抽剑声、质问声……各种各样的嘈杂声响登时穿织在一处,密密麻麻地拢过来,好似一张巨网。而纪风律身处其中,看着眼前的花无尘,表情像是懵了。脸上的颜色一点点褪去,最后织成一派冰凉的苍白,滚了数下喉结,局促问道:
“你!你……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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