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献心说我不但知道我还看过,好几本呢。但考虑到这是宋寒声第一次尝试着跟他开诚布公,他还是做出一副耐心聆听的样子,问:“不知,洗耳恭听。”
宋寒声转碾着手里的空碗,似乎在想怎么才能和穆献解释清楚这个问题,片刻,低下头,试探道:“我,我曾死过一次。”
穆献配合地做出惊讶状:“你死过一次?那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宋寒声低着头,没能看见穆献做作的表情,所以也就没起疑,只是慢吞吞道:“我也不知。而且我是在二十二岁死的,等我再醒来时,发现我回到了我十八岁的时候,也就是现在。”
穆献:“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你知道未来四年内所有事情的大致走向,对吗?”
宋寒声抬头:“你信了?”
穆献从桌上抓了一把花生剥来吃:“我信啊,我为什么不信。”说完还给宋寒声塞了一把,“来,多吃点。”
接过花生,宋寒声看着穆献,有些不解:“这么离奇的事,你竟信了?”
穆献:“那你还要我怎么样嘛,难道要我学可云丢孩子那样,不停地说,‘啊,你说什么?我不信我不信我不听我不听’吗?”
宋寒声:“……可云是谁?”
“哎呀重点在这儿吗?”穆献把嘴里的花生咽下去,把胳膊支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道,“重点不该在于,我信你么?”
宋寒声怔住。
担心宋寒声再想多,穆献同他又说道:“说实在我也挺奇怪的,你为什么总能准确出现在一些关键的地方。比如长暮山脚下的村庄,还有现下的瀚海,你给我的感觉,就想是提前知道这些地方会发生什么事一样。如今你给我说了,我自然就信了啊。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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