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天道总统有六件法器。”穆献牵过穆献手掌,道,“辅弼魁钺已出,剩下的,还有昌曲。”见穆献疑惑,补充道,“文昌,文曲。”
穆献半信半疑:“可是没觉醒的东西,真的能影响我吗?”
宋寒声:“你尚未觉醒天机之时,便可在长暮自由来去,所以我以为,此事并非没有可能。”
沉默,穆献碾着指尖的花生,渐渐发现宋寒声的说法也可以解释自己身上的种种异状。
可如果宋寒声的说法成立,系统又算什么呢?
觉得毛骨悚然,穆献打了个寒颤,道:“好了不说了不说了,不说这个了,说了咱们目前也讨论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拿起旁边的小茶杯呡了一口,又想起一件更为要紧的事来,“对了寒声,你觉得咱们有必要离开这个瀚海之地吗?”
宋寒声毫不犹豫地点头:“有。”
打了个响指,穆献道:“所见略同。话说回来,你打算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宋寒声:“江逐,先想办法让他开结界。”
穆献:“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样,咱们先去瀚海结界附近看看。江逐不是说他哥哥死在那了吗?我觉得他不愿意出瀚海,说不准是和这件事有关。咱们去那,肯定能发现点什么。”
对穆献的看法表示认同,宋寒声一点头,放下花生,说走就走,同穆献行到门口,又见对方停下:“怎么了?”
穆献:“咱们这次把戚烁一起带上吧。他的攻击范围比较广,万一出现意外,他的能力可以派上用场。”
长街之上,戚烁拉着戚霜的手,贴着墙边向前走着,表情看上去有些尴尬。路人经过他们身边,无一不睁大了眼睛,扭着头目送了他们好一段,才憋笑着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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