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宋寒声眼底讶然,穆献有些得意道:“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奇我怎么发现的?”
见宋寒声点头,穆献看向信纸,笑道:“我只是觉得,如果一个姑娘愿意舍近求远花心思写信,那必然还会花更多心思在字上。”
将纸张往上挪了点,穆献看着纸张两侧浅而旧的按压纹路,又笑道:“还好,咱们掌门也花心思看了。没准啊,比起看沈长老端端正正的代写,咱掌门会更乐意看画前辈的狂草呢。”
宋寒声不解:“为何不愿意?”拿起沈宿之写得信件,“分明沈长老语言更简练易懂。”
穆献:“……你知道吗?作为一个陪你一起弯了的人,我现在有些许害怕。”
宋寒声一下子立直了身体:“为何?”
穆献微笑:“因为在男女感情问题上,你实在直得令人发指了。”
宋寒声沉默,然后道:“何妨?”上下打量一遍穆献,道,“左右你我皆为男子。”
穆献:“……”
行,这个思路。直中带弯,弯中带直,是重庆立交桥看了也要说还是你强的程度。
放弃和宋寒声掰扯这个问题,穆献干脆道:“总而言之,你知道咱们实在吃瓜就行,而且吃的还是那种糖分倍儿高的瓜。”
宋寒声点点头。
对宋寒声的反应十分满意,穆献拿起手边信件,继续往下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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