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米走之后,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安静的室内,机器运转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眼看输液瓶快空了,沈时按下床头的按钮。
璋寒空的想法跟魏米差不多,觉得良其会兴奋地彻夜无眠,盯着他守一夜,发挥他的痴汉精神。
他有些后悔把人留下。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是人之常情。
他与头痛症相伴多年,就像沙漠中长途跋涉的旅人,突然有杯水放在眼前,哪怕有毒,不能喝,也想拿在手里。
不喝下去,于心灵也是一种救赎。
这般那般说服了自己,璋寒空心里的膈应少了些,回过神,就看到偷拍跟踪下药一条龙、对着他输出两小时不带停歇的沈时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好困啊,医生怎么还不来。”
眨了眨眼,生理性泪水打湿沈时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又大又亮。然而走近一看,却是双目无神,两眼空空。
璋寒空:“……困了就去睡。”
“不急,等你输完液,”沈时揉了揉困倦的双眼:“璋总你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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