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靠着墙壁,狠狠吸了两大口气,狂跳的心脏才渐渐平复下来,他看向摆在钢琴上陈冬的人头,不禁有些感慨:“陈冬练过跆拳道,而且他体格本身也不弱,能把他一击致命,看来这个凶手也不简单。”
沈梵端着肩膀,视线淡淡扫过地上的血迹:“你怎么知道是一击致命?”
陆西环顾四周:“你看这屋里东西虽然多,但都摆放的很规整,这就说明陈冬被凶手杀死的过程中两人没发生过激烈搏斗,凭陈冬那一点就炸的性格,怎么可能束手就擒,肯定是对方强到他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砍掉了头。”
沈梵听着陆西的推测,薄薄的唇瓣挑起一抹轻微的弧度。
“那倒未必。”
说着,沈梵直接踩着满地的血迹,走到了钢琴旁边的木桌前,朝摞在桌面上的木凳扬了扬下巴:“这把木凳跟钢琴是配套的,平时应该会放在钢琴下,刚才凶手为了把陈冬的尸体挂在风扇上,才把它从钢琴下搬到了桌面上。”
陆西一脸莫名:“so?”
沈梵没回答陆西,而是抬腿直接踩到了桌面上,朝着电风扇的地方伸出了手。
陆西看着沈梵的动作,再看摞在桌面上的椅子,他忽然明白了,这间杂物间的棚顶本身就不是很高,像他和沈梵这样的身高,踩在桌子上就足以够到上面的风扇。
可是凶手却需要在桌面上再摞一把凳子,这就说明,凶手的身高至少要比他们矮半个头。
但这样一来,他之前的猜测就被推翻了,如果凶手只是个身材矮小的人,陈冬根本没有必要畏惧对方,为什么他在被杀害的过程中却没有任何反抗?
就在陆西百思不得其解时,沈梵站在桌面,居高临下看着那面书柜:“这面书柜的位置太突兀,估计之前也不是摆在这的,大概率是陈冬为了藏身把书柜移动到这,却在移动中推倒周围其他东西,发出刚才那声巨响。”
陆西接上他的话:“然后就把杀人狂从咱们那引到了他这。可他当时应该立刻去反锁门的吧?那么大的声音,只要耳朵不聋都该明白自己暴露了,可为什么他却连门都没锁,刚才咱们进来时那扇门完好无损,上面没有任何被斧子砍出的痕迹,难道陈冬就是想开着门跟砍头魔一对一的&?“
沈梵膝盖一弯,从桌上跳到地面,动作轻快的从头到尾没发出半分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