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苼走过来,笑着看向夏进宝:“哟,谁死乞白赖啊?”
夏进宝冷哼一声:“说不要脸的,不要脸的就到。”
陆西干笑一声,把椅子拉出来:“来坐月苼,别听他胡说。刚才我问他有没有给你家里去个电话,这大老远在这住下,也得先通报一下父母啊,省得家里担心。”
月苼坐在陆西身边,摆弄了一下膝盖上的裙摆:“不用担心了伯父,我父母早就死了。”
嘴里说着父母死了,脸上却笑得跟花一样。
陆西:“……那有没有其他家人,哥哥姐姐什么的?”
“哥哥?”月苼搭在膝盖上的腿忽然落下,高跟鞋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突兀的脆响,把餐桌上的陆西和夏进宝都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她。
只见月苼忽然抬起头,幽幽转向陆西,一双淡淡的琥珀色眼眸微微眯起,好像忽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反问道:“哥哥……我有,哥哥吗……”
陆西:“……”
我问你,你问我,我又该问谁?
月苼就像是陷入了某种怪圈一样,看着陆西,一直在问“我有哥哥吗?”,一连重复了好多次,而且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念经一样,听得人心里毛毛的。
不一会,面前的餐桌都随着她不断重复的声音,开始嗡嗡发颤,上面盛放的碗筷餐具,一片叮当作响。
气氛骤然凝聚,夏进宝也从未见月苼有过这种状态,他起身刚想去制止,就看月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我没有哥哥啦,从小到大都是我一个人,家里早就没人了。”
看她捧腹大笑的样子,夏进宝怒骂道:“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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