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芸莞尔一笑,她缓步走到鸡笼子边,一个一个看过来。“天天吃着仙草,喝着清泉,自然是长得好。”
弯弯手一指,指向一只最肥的芦花鸡,“就这只吧,看着肥,吃起来一定香。”
冯芸走了过来,在鸡笼子边停下来,“这只老母鸡活蹦乱跳的,厨娘,这只可有些年头了。”
厨娘回道:“回夫人,这只老母鸡养了有七八个年头了。”
“还下蛋吗?”
“早就不下蛋了。”
冯芸一指,“那用来煲汤再合适不过了,就这只吧。”
***
冯芸领着弯弯和灰衣人去了前厅,驴子赵缺被拴在了后院。
“柱子,去烧一锅开水,等下拔鸡毛用。”厨娘吩咐着,自己提了一把大菜刀,走到院子里的磨刀石上磨了起来,鸡笼子里那只最肥的芦花鸡吓得浑身哆嗦,吓得“咯咯哒咯咯哒”叫了起来。
厨娘早就嫌弃老母鸡聒噪,举起刀骂道,“一天天的叫魂啊,等下宰了,耳根子总算能清净了。”
赵缺一听到那磨刀声,就想起自己差点变驴肉火烧,不由得打了个战栗。做畜生,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做神仙好。
赵缺这一大清早的折腾的不行,也早就累了。大概真的是驴子做久了,越来越驴化,竟然嚼了好几口干草,居然也不觉得难吃了。
赵缺喝了几口泉水,觉得真是清甜甘冽。不多时,只觉得尿意汹涌,便走到墙角下方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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