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平觉得自己像在观摩一场生存游戏,宁砚是游戏的唯一玩家,初来乍到,四处探索,每一个房间都是一个关卡,而顾西平则是游戏的创造者,掌控游戏的开关,随意地选择游戏难度,以及随机地给予玩家奖励。
他看到宁砚先走进了衣橱间,在进房间前,他还抬头看了眼二楼的方向,似乎是想要询问什么。
不过他最终什么也没问,安分地自己行动。
顾西平同时点开了衣橱房间的监控画面,宁砚步子迈的小,生怕惊动了什么似的,也不敢随意触碰衣服,只靠一双眼睛上下寻找着睡衣。
他没有碰任何地方,等视线寻找到睡衣后,他才伸出手拿起一件,倒退着离开了房间。
顺利出来后,宁砚还舒了口气,仿佛真的通过一道什么难关似的。
紧接着他就直接朝着浴室去了。
浴室的门是水纹玻璃制的,虽说不会完全看清浴室里面的人,但大致颜色、模样还是可以透过这扇门看到,宁砚拉着门里外看了看,然后又抬头看了眼二楼。
顾西平瞧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生出一丝疑惑,脑海中不由地生出了他之前从不曾想过的画面。
画面时而灰白,时而血红,时而旖旎,晃动的细嫩脊背上覆着发狠的手,不稳的画面之中还参杂着混乱的声音——低喘、闷哼、哭声还有水声。
顾西平没意识到自己出了神,他的大拇指指腹摩挲着食指,耳边萦绕着似真似假的混声,这似乎不是幻想,而是真实发生过,可顾西平在此之前,对这些画面没有半点印象。
浴室的门被关上,单薄的人影出现在门后,宁砚脱掉羽绒服,纤瘦的线条映在门上,他又低头解着里衣的扣子,迅速脱光上衣后,又往浴室里面走去了——监控看不到他了。
电脑屏幕上所有的监控窗口都归于平静,房间的每一处又变得冷清,顾西平的视线扫过每一个视频,脑海里却仍在回忆刚才突然出现的画面。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手记得画面中脊背的触感,记得身体的温度,记得对方无助地攥紧床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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