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的表情太过惊恐,顾西平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有些抱怨似的问他,“怎么跟见了鬼似的?我很可怕吗?”
宁砚回了回神,他的耳边徐徐绕着电视里发出的早间新闻播报员的声音,还有厨房不大不小的动静,这让他松了口气,有了些底气。
他不再看顾西平,转身取下毛巾,擦着脸颊上的水。
宁砚的肩膀很薄,后颈很漂亮,从背后望去,会让人觉得这是一具脆弱得像女人一样的身体。
事实上,顾西平也确实认为,宁砚的身体很脆弱,腰肢细得很,他单手就可以揽住,稍用力就可以在腰侧掐出指痕。
顾西平觉得自己已经十分礼貌,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可他觉得宁砚似乎很不懂事,非但没有回应他的礼貌,招呼不打也就算了,居然刚擦完脸就要从洗漱间出去。
真是不懂事。
他觉得应该代替宁砚过世的父母,来教教这孩子与人相处时最基本的尊重。
“喂,”顾西平拦住宁砚,“你今年多大?”
宁砚昨天捋到头顶的“瓦”放了下来,沾了水的碎发粘在一起,凌乱地贴在他的额头上。
他略退一点,用手指摆出了“十九”回应了顾西平。
同时,他又是纳闷的,明明之前已经问过自己的年龄,怎么又要问?
“十九啦?”顾西平略带嘲笑地说,“我以为你才十五,正值青春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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