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宁砚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被迫加入土匪窝的良家少爷似的,又悍又可爱。
“小砚很容易生气,”顾西平从胸膛发出两声低笑,“因为我试图靠近你而感到生气吗?”
宁砚目光躲闪,算是默认了。
“我们总会更加亲近的,”顾西平向前迈步,走到宁砚面前,拉着人回到镜子前,把他的脸抬起来,“昨天你还亲了哥哥呢。”
顾西平用修长的手指打理着宁砚鸡窝一样的头发,指尖在宁砚发丝间游走,用点力气轻到像是在抚摸羽毛,生怕把它们弄坏了。
“我们小砚,长得很漂亮,”顾西平瞧着镜子里的人,手指拨着发丝,还时不时扫过宁砚的眉尾,有意无意地蹭来蹭去,“有人夸过你漂亮吗?”
镜子里的人只敢看着自己,他的目光始终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仿佛只有自己的眼睛可以吸引到他。
但顾西平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
宁砚被他摸头发摸害羞了。
头皮的神经是非常敏感的,只要略带适当的力气蹭一蹭,头皮下连着的神经会让主人连着血液都产生颤栗,酥麻得仿佛过电。
“还是这样好看。”顾西平差不多把宁砚的头发都顺好了,还是原本乖顺的模样。
他把手放了下来,又端详一阵,突然说了一句,“你很容易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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