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关门落锁的声音。
敲门的人还在。
要不要再撞一次?
如果外面的人是一伙的,那么宁砚再撞一次,弄出大动静,没准后面免不了受一顿皮肉之痛,甚至命没了都有可能。
但如果他什么都不做,很可能会错过被救的机会。
要试试吗?
最糟糕的情况他也已经想好了。
哪怕是死在这里,他也不想要放弃任何机会。
就像他在大雪的夜晚抓住顾西平一样,他伸出了手,得到了机会,活了下来。
于是宁砚用脑袋往前蹭着,寻找门的位置,由于离得近,几秒就碰到了。
他毫不犹豫,立刻后仰着头,紧咬牙关,憋气聚力,以撞破脑袋也无所谓的气势冲向了门。
唰——
一阵寒风从左至右地席卷着宁砚的身体,像是一把巨大的扇子站在近处扇起的风。
他的脑袋扑了个空——有人打开了厕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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