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也是他的贪婪害了他。
后来,宁砚又从警方处得知,阿中是从外省跑来的通缉犯,拐卖人口多年,这段时间城里加强人口巡查,也是因为要把他和同伙捉出来。
但是这跟十分狡猾,之前他满脸都是大胡子,毛发把脸遮了个遍,五官也是模糊的,可跑来这里后,他不仅把脸上的毛发修建得干干净净,还戴上了金丝眼镜,一下子从山野村夫变成了斯文体面模样,这才影响了警方的调查方向。
而秀娟阿姨算是头一回犯案,她有个好赌的丈夫,欠了一屁股债,儿子又得了癌症,正需要大笔钱治疗,她没办法,才打算跟着阿中干一票,可以来快钱。
她对宁砚说得那些话,大部分都是真实的。
离开公安局时,秀娟阿姨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扑倒在宁砚和顾西平脚边,跪了下去,哭喊着求他们放过自己,放过她儿子。
公安局本就闹哄哄的,也盖不住她的哭声,那声音就像窜了火,升到房顶,又朝着四周炸开,火星四处飞溅,落在人身上。
原本只是在安静陪伴的顾西平抬腿抽走自己的脚,他面无表情,带着宁砚走出了众人围观的视线。
陈嘉正在外面等着,他从派出所拿到了宁砚的身份证,递给了宁砚。
今天顾西平出门没有选平时用的那辆车,而是开了辆新车,宁砚想,应该是那辆车里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干净,需要做一次彻底清洗。
外面的天气跟宁砚去拍身份证那天的天气一样,晴空万里,日光洒落在人身上,照得暖洋洋。
但是宁砚提不起任何精神,仿佛半个灵魂被人抽走似的,从坐进车里开始,就呆坐着晃神。
陈嘉发动了车子,在倒车的时候,突然回了个头,看着顾西平:“顾总。”
顾西平眄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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