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砚赶忙往外走,到了一排出租车旁,着急忙慌地打算上车。
结果人还没走到车旁,就听几声刺耳的喇叭声在近处响起。
宁砚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寻找着声音的出处。
这一找,他就觉得自己的脖子开始疼了。
就在距离他不过十米的地方,停着一辆眼熟的车,驾驶座那边的车门打开,门旁站着一个人,笔直地立在风中,神情隐在夜色里,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气,但心情应该是不太好的。
宁砚不敢耽误时间,一路小跑过去,像犯了错似的去了顾西平那边。
狂风像孤魂野鬼似的呜呜叫唤,宁砚觉得耳朵快被割破了,他没办法睁开眼去看顾西平,害怕风中裹挟的沙粒。
顾西平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宁砚,手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抛下一句“上车”后坐回了驾驶座。
宁砚仍旧梗着脖子,像是有把铡刀立在自己脖子上,随时都有可能落刀似的警惕。
上了车后暖和了许多,外面的风还在鬼叫,车里却格外安静,宁砚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如果又被掐脖子,应该怎样自救。
“小砚,”顾西平叫他,“为什么偷偷来医院?”
没等宁砚写东西,顾西平又立刻补了一句“不能撒谎”。
其实宁砚本来也没打算说谎,于是他就用简要的话,把前因后果都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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