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顾西平没有喝酒,更不可能醉。
宁砚不是女人,也不是他所谓的弟弟。
但是顾西平仿佛忘了这一点,甚至没有跟宁砚解释为什么他会跟“弟弟”做这种事。
或许在他们二人间,互相看穿又不拆穿对方的谎言,也成为了一种默契。
“张嘴。”顾西平对宁砚说,“吻我。”
宁砚不会亲吻,跟手上功夫一样生疏又笨拙,他没有勾引的能力,却偏偏想行勾引之事。
他的胸腔在顾西平熟练的攻势下变得紧绷,仿佛仅存的空气被顾西平尽数夺走,像个吸食人类灵魂的妖怪一样,要掠夺宁砚的命。
宁砚的手湿了。
他的上颚被顶了又顶,柔软又坚硬的探入席卷着一切,宁砚不断抬高下巴,眼里蓄着水雾,睫毛轻颤,手指蜷缩。
他揪住顾西平肩膀处的衬衫,五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昭示着顾西平的霸道侵略。
在宁砚试图把顾西平顶出去,好获得喘息的机会时,顾西平自己松开了他,却没有离开,而是定定地盯着宁砚休息结束,然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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