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一得到解脱,立刻去抓那人捂着塑料袋的手,对方原本并不在意,仍旧游刃有余地继续着刚才的力道。
岂料宁砚并没有放弃,而是用指甲狠力地抠住那人的手背,胳臂,他觉得挖掉了对方的皮肉,指甲缝里嵌着泥巴和黏糊糊的血肉。
“操!我操/你妈!”那人突然低骂一声。
他抽回一直手,对着宁砚的脸部猛击,拳拳到肉。
宁砚把手挡在脸前,歪着头躲闪着击打,他扯开了塑料袋,重获呼吸的自由。
“操!”
“操!”
那人摁住宁砚的头,朝着他的脆弱的左眼出拳,他像是想要把那里打烂一样发狠,被宁砚伤到的恼怒令他失去了理智,似乎想要活活把人打死。
宁砚抓准时机,抓起一把泥巴枯草,丢到对方脸上,在对方稍不留神时,屈膝顶着对方肚子,再抬脚一踹,把对方从自己身上踹开,而后手脚不听使唤地爬在地上,不稳当地站起身来。
他开始没命地往前跑。
后面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追逐着他,他们会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然后用尽最残忍的方法让宁砚从世界上消失。
他的左眼疼痛难忍,他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那是从他眼眶中流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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