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不仅是长在她审美点上的美少年,现在加上一层文学家滤镜,而且对方还深谙哄女孩子的招数,就算被太宰治骗走钱包换取短暂恋爱,也一点不亏。
殉情就免了。
伏黑惠努力不往自己脸上镶嵌痛苦面具,毫无尊重地说:“没错,所以请你赶紧离开,钉崎,你去西面搜索。”
太宰无辜地举起手,灵巧地绕过伏黑惠,跨出木门:“啊呀,好的好的,我这就走。”
然后一头撞上什么透明屏障,他唉哟一声,捂住自己被绷带缠住的地方,用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手去触碰:“好痛,这是什么啊。”
伏黑惠心中的不妙骤然堆积到顶峰。
他检查了一番,不得不承认太宰没有装模作样地骗他,事实上,整个场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帐】笼罩得严严实实。
这里已经成了敌人的陷阱,伏黑惠悚然一惊,顿时想起虎杖悠仁,被各方都觊觎着的宿傩受肉/体。
“你想找到虎杖君?对吗?”
正当他全速运转大脑,太宰却冷不丁地戳破他心中所想,那种被完全看透的不适向他猛地袭来,他定了定神,刚准备说话。
太宰就像掐好了时间一样:“身为作家免不了要观察生活中一点一滴,所以我的观察力很敏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虎杖君应该在楼上。”
伏黑惠沉着脸:“太宰。”
“多余的事我也不说了,总之,和上次一样、甚至比上次还要糟糕,我怀疑我们处于特级咒灵造花的领域中。”
太宰转了转眼珠,似笑非笑地重复:“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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