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非常抱歉自己不得不揭穿那层面具,并为他不慎看到的东西而感到歉疚——举个例子,就像来主人家做客的客人,不小心散步去了主人的卧室,为自己的失礼和冒犯而抱歉。
太宰治笑了笑。
“娜娜米。”
“如果你在咒术高专当老师的话。”他夸张地做出胡搅蛮缠的模样,再用那种令人无法拒绝的神情盯着对方:“只有这样,我才会入学哦。”
七海建人额角一突一突的跳,却仍然无奈又纵容地和对方讲道理:“太宰,我还要上班工作。”
“辞掉就好了。”
七海建人又和他僵持了一阵,推了推眼镜:“好吧,就这样说定了。”
金发男人好不容易把自己解救出来,忽然啊了一声,才想起自己本来联系太宰治的目的,他蹲下身体,四处找了找,太宰坐在床上,饶有趣味地看着七海建人艰难地把自己贴到地上,双手伸进床底。
“找到了。”男人的西装沾上了灰,被发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也乱了,额发垂落了几缕,最后他像是烫手一样从床底拎出来一只猫。
太宰治露出了天崩地裂的表情。
好大一只猫。
平心而论,这只重点色布偶猫长得非常漂亮,胖乎乎毛绒绒——也不是胖,就是毛绒绒,柔软如丝绸一样的灰白色毛发,蓬蓬松松的大尾巴,长相甜美,看得出来之被精心打理过。
这猫,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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