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参与进来。”金发男人温和地开口,口吻却有些疲倦:“这里都是些改造人,你的人间失格起不了作用……更何况你连咒术师都不是。”
[太危险了。]
[比起害怕自己的死,我更担心朋友与同伴的死,可是就算离开咒术界,也只不过是自顾自地闭上眼睛,好像看不见就是不存在,与其这样,我更想实现所谓的生命价值。]
[帮助弱者,祓除咒灵,反正我能看见这些家伙,不是吗?]
[我不应该让太宰这种时候见到我的,明明我才是年长些的人,按理说,就算我不幸死了,也应该通过寄信的方式告诉他,不,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为好。]
太宰治微微仰着头,鼻子嗅到的尽是血腥味,明明这次没有沾到血,他想,按理说在这种环境呆了这么久,他的鼻子早就该失灵了——
太宰治脸上的神情已经不似最初那样毫无情绪,而是隐隐约约地展露出一丝的崩溃,微乎其微,一闪而过,但这点微不可察的情绪却不小心被七海建人捕捉到了。
见状,他停顿了好一会,仔细斟酌着语言,每一句话都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
[如果我在临死前对他说了些什么,那么这些话势必会成为他的诅咒,不行,绝对不行,我希望他之后也能好好生活,写书也好,去当上班族也好,总之要成为一个立派的大人。]
[不行,这句话也不能说。]
[他现在还抱着寻死的念头,等我死了,还有人会阻止他吗?伏黑、虎杖、五条……高专的人肯定会做些什么,幸好他在高专呆了一段时间。]
[如果我说希望他长命百岁,那他会坚持着活下来吗?]
[……太残忍了。]
[和虎杖不同,虽然我很过分地对那孩子说了“后面的就拜托你了”这种话,但对太宰来说,这种话就像把水里的鱼扔到沙漠,得把他打碎再重新捏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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