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惠,好久不见。”她更平和地冲着伏黑惠打了声招呼。
伏黑惠:……
五条悟笑眯眯地:“硝子,他的术式是咒力无效化,和我的无下限术式很像,你必须等到他死去的那一刻对他施加反转术式。”
“死了,但又没有完全死。”白发咒术师吊儿郎当地晃了晃食指。
五条悟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家入硝子心累极了,她双指并拢,刚往上举了点,又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已经把烟熄了,最后无精打采地睁着眼睛:“我的行医执照是作弊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五条悟点点头:“所以我能看见就行了,还有二十秒左右。”
“三、二——硝子,拜托了。”
太宰治苍白的脸渐渐红润起来,他很不舒服地咳嗽了两声,呼吸从微弱到急促,又慢慢趋于平稳。
……没准这小鬼之后会气得跳脚。
白发咒术师漫不经心地扯起嘴角,一只手拎着太宰的后颈脖提溜起来,像提溜一只幼猫一样轻松,然后非常粗暴地晃了晃。
“醒醒。”
伏黑惠被咒力重重地砸到地上,撞出一个凹坑,疼得双眼发黑,尽管如此,他闭了闭眼睛,诡异地发现自己竟然毫无波动,平静到甚至还能思考自己是不是有点毛病。
种种情绪在那个出现在鸡掰猫合照上的男人拿出太宰治的签名后,最后混合成连伏黑惠自己都不清楚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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