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心思太深,睡眠也很少,整日整夜地思考,又对食物相当挑剔,很快整个人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病恹恹轻飘飘的,五条悟实在看不下去,大晚上的,就拎着甜食来敲门了。
——但是教师也不是这么当的吧!
“唔。”太宰治用鼻腔倦怠地哼了一声,也同样掷地有声地回答:“绝对不要!”
“五条老师。”他眉毛微微蹙了一下,慢吞吞地说:“强迫学生吃糖未免也太过分了,你们这些大人都有这种毛病吗?”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都有?”
“是啊。”太宰治拿过那颗糖,对着光看了看,拖长音调:“定量的甜食,对一些心知肚明的事情装傻,全部都是疯子,一点距离感都没有,还喜欢在刚刚接触的时候发疯剥掉人皮——”
他轻轻嗤笑了一声,声音厌倦。
“你觉得是为什么?五条老师?”
“你怎么会在这里!”
伏黑惠的口吻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气急败坏,虽然他理智上也知道自己不过只遇见过太宰两次,可是脑中隐隐作响的神经,总在疯狂发出预警。
异常。
太宰治端丽光鲜的外表下,是漆黑到连一丝光都透不进的粘稠污浊。
他身前的太宰手插在衣兜里,高高兴兴地侧了一下头:“哟,朋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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