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路知忆拉上沈南沨,冲进房间的是时候,李爷爷倒在地上,四肢颤抖,她走过上前拭了拭他的鼻息,松了一口气,“没事,李爷爷还有呼吸。”
紧接着她打通了丁阿姨的电话:“丁阿姨,我是知忆,现在有点事儿想请您帮个忙。”
电话那边的人轻笑了几声,说:“难得你能找我,啥事?”
“我们院子里的一位爷爷,年纪在......”
路知忆给沈南沨使了个眼色,沈南沨会意:“今年65岁,有点高血压。”
“今年65岁,有点高血压,刚忽然晕倒了,四肢抽搐,已经打急救电话了,但救护车还没来,我们能做点什么吗?”
“我怀疑是突发性脑溢血,你们先让老人侧卧着,动作轻一点,我今晚上不在急诊上,你先别着急,我这就往医院赶,不用慌啊。”
08年的A市还没有彻底变成一个不夜城,凌晨的马路上畅通无阻,两人刚调整好老人的卧姿救护车就到了。
手术室外,沈南沨缩在一个角落里,像一只被抛弃在荒原上的小狼。
路知忆望着她,忽然心软,可兜里一块糖也没有了。
“没事的,”路知忆上前和她一起蹲在了角落里,把人搂在了怀里轻声安慰道,“李爷爷那么好的一个人,肯定会没事的。”
“路知忆,”沈南沨深吸了一口气,抬眸望着她,“我好像又要被扔下了,我是不是真的特别差劲啊?”
小时候,院子里的小孩玩捉迷藏时看到她在角落里,脸上的笑脸会瞬间消失,然后逃命似的跑掉;大人教育自己小孩好好学习时,直接指着在一旁的她,毫不避讳地说“你以后不好好学习就和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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