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喜春有眼色,上前一步,将那兜药包接过,又将手上的荷包塞给来人,便让人送客了。
等人走了,婉祺看着桌上那两包药发呆。
就算是天底下真有这神药,她自个儿也鼓捣不出孩子来。
“夫人,要不我帮你把这药丢了吧。”喜燕一进屋就见婉祺两手托着香腮,对着药包皱眉头。
“不用。”虽说是眼不见心不烦,但这包丢了,还会有下一包送来。
得想个法子让润舟和老王爷老福晋说清楚了才行啊。
润舟今儿回来的比往常晚了些,午后珣齐喊他进宫,问为何今年报修军器的文书还没呈部,两人各执己见。
如今这朝中上下,敢和珣齐公然作对的,也就两个,一个是继善,一个就是润舟。
珣齐耍嘴皮子倒是能耐,只在行军上是个糊涂蛋,这么些年他一直想要培养能效忠于他的大将,但始终没能如愿,如今领兵打仗上仍旧是以继善为代表的的恒亲王派系占优。
珣齐看不惯润舟,又不敢真拿他们父子怎么办,继善若是倒台,虎视眈眈的外夷只怕便会侵犯边境,到时可寻不出更好的将领抵御外敌。
最后只能是憋着一口气,悻悻地走了。
润舟才踏进行云阁就察觉出不对劲了。他素日里回了家是不用膳的,最多只在饿了时,吃些点心,可今儿院门大敞着,他一进来就闻见了菜香味。
“夫人来了?”润舟随口问院中的丫头,还没等人回答,一抬头,就看见婉祺从厢房推开门走出来,一身鹅黄色对襟袍子,显得她更加白皙俏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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