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镜子大为震惊。当年他们那些人里,没人不知道皇上对婉祺格格的偏疼。
“婉祺格格,没留在宫里当主子吗?”
“是啊,没留在宫里。”
自婉祺出宫后,寿虔虽仍旧闷闷不乐,但至少愿意按时吃药进食,身子也便慢慢康健起来。
纸包不住火,其实那天婉祺进宫,第二日便有人将话儿带到了慈宁宫太皇太后跟前儿。
太皇太后倒没说什么,总归人已经出宫去了,哄着皇上喝了药,也没闹出什么别的事来,当亲祖母的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亏得皇太后敢冒险如此,不然太皇太后还真是拉不下老脸请婉祺进宫劝皇上。
但珣齐却不这般认为,他今日才得知此事,前朝上润舟断他财路,后宫里头婉祺还要给自己的孙女添堵。这事就不能这么轻易地了结。
珣齐在太皇太后面前煽风点火,却不见半点效果。
“行了,她进宫来好歹是劝着皇上肯吃药养身子了,只要皇上人没大碍,这事儿没必要上纲上线。”
“可太皇太后不能就这么纵容着皇上和婉祺啊!太皇太后可别忘了,皇上大病一场,可就是被她闹得。您当初也说,若是为了婉祺,由着皇上去闹,不必理。”
“话是那么说,可皇上说到底是哀家的亲孙子,身上流着哀家的血,哀家还真能眼看着他出事?此事不必再议,权当没发生过。”比起亲弟弟,太皇太后显然也是更在意孙子一些。
“不过,这眼看要到中元节,又该遣官致祭帝陵了。今年就让润舟去吧。”太皇太后摸着珐琅彩护甲,语带得意,“前些日子听说荣惠皇贵妃的园寝有损烈脱落之处,正巧也让润舟去查明。”
太皇太后口中这位荣惠皇贵妃正是婉祺的亲姑母、博尹泰之长姐博西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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