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禅院朔身体不好,吃的不仅少而且绝大部分东西也吃不了,禅院甚尔可以在这里得到将近一份的补充,否则估计他早就准备去敲人闷棍来满足自己的胃口。
“也没做什么,就是去禅院裕也家拜访拜访,顺便刺激刺激那个叫禅院桐的孩子。”禅院朔轻描淡写的说。
“你叫禅院桐‘孩子’的时候不觉得别扭吗?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比你还大几岁。”
“这有什么?”禅院朔不以为然,“在我看来你们的水平也就那样,跟孩童也没什么区别。”
禅院甚尔的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真想把他打一顿,但又顾及曾看到的禅院朔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就在膝盖上留下了大片青紫的可怕模样,最终还是深吸两口气把火气压了下来。
“…所以你做了什么?”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孩子可是一种幼稚、不讲理,嫉妒心又强的生物’吗?我只是去刷了刷存在感,让他感觉他的父亲好像很喜欢我,然后顺便去给他喜欢的女生送了束花。”
禅院甚尔把他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挑了挑眉故作惊讶道,“小鬼,我发现你一肚子坏水啊。”
“谢谢夸奖。”禅院朔也不生气,“你才是让我大吃一惊呢,本以为会是一个肌肉笨蛋,结果居然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你觉不觉得你的嘴有点毒了。”
“完全不,我只是发现给你好脸色的时候,你总是得寸进尺,现在这样感觉你还挺乐在其中的。”禅院朔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袖子,“演员都已经就位,明天说不准能看一场好戏,你可要小心,别跑到舞台上去了。”
禅院甚尔挑了挑眉,双臂撑在身后,长长的睫毛将眼睛盖住,在灯光下留下一片阴影,“我期待着,我可还从没看过表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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