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从最开始就被自己摒弃踩碎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的字眼呢?
“可惜…‘天与咒缚’永远都不会有诅咒的出现。”禅院甚尔仰躺在沙发背上,缓缓地闭上了眼,“就像现在我连喝醉都做不到一样,还真是没用,不是吗?”
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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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谷凌在另一边脸色凝重地放下了电话,眼神游移不定,他有些踟蹰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禅院甚尔的话,毕竟他的说法有点超出了他的预料,可是如果是假的的话,他根本没必要编出这么荒谬的谎言,所以…
“禅院甚尔来电话了?!”大门被轰然打开,山田梅匆匆地闯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拜尔脸色也是一样严肃,“他说了什么没有?”
“他将少爷陷入昏迷之前的话告诉我了,但是…”
“但是什么?你倒是说啊!”山田梅急得团团转,“别总是说一半就停下,我可不想在这里猜来猜去的!”
“梅小姐,冷静。”拜尔从身后抓住了山田梅的肩膀,将她按在了椅子上,“现在着急也没用,还是听听水谷怎么说吧。”
山田梅深吸了两口气,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裙子,勉强按捺下自己在听到禅院甚尔来电话之后狂喜和不安的情绪:“抱歉,是我太着急了。”
水谷凌朝着拜尔点了点头,有些迟疑地说出了禅院甚尔的话:“他说少爷在昏迷之前,跟他说的是‘找到我,然后杀了我’。”
拜尔和山田梅的呼吸同时一滞,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得到的消息是这样语焉不详的一句话,他们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也想到了和水谷凌相同的问题,如果是骗他们的话,为什么不编一个听起来靠谱一点的谎言呢?所以…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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