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挑了挑眉看着坐立不动的伏特加,看得伏特加不禁脖子一缩,表情有点怂地说道:“接下来的地方大哥会带你们去的,我就…”
“我知道了。”禅院甚尔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你还没那个本事。”
…这家伙说话怎么就这么气人呢?伏特加墨镜后的眼皮跳了一下,有点不服气地想要反驳,但是看到站在车外有些不耐烦的琴酒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叫他咽了下去:“波摩,大哥在等你,你最好速度快一点。”
“等那么两分钟又死不了人。”禅院甚尔从车上下来,也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总之琴酒的眼神更凶恶了几分,他上下审视了一番他们,然后冷哼一声用手指了指前方一辆没有任何牌子的普通轿车,命令道:“上去,然后把眼罩带上。”
“琴酒。”禅院甚尔的眼神冷了下来,琴酒长期在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升起了令人感到惊悚的危机感,他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见波摩仿佛瞬移一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前,他的皮肤被凛然的杀气刺激得皮肤生疼,琴酒狠狠地磨了下牙,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该死的恋爱脑,“你想死就直说。”
即使有乌丸莲耶的命令在,琴酒也不是一个遭人挑衅不还手的性格,他用阴翳的眼神看着禅院甚尔,手指缓缓地向手枪的方位摸去,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下来,一直叽叽喳喳的鸟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氛围,鸣叫声戛然而止,两个人顿时僵持在了原地。
见禅院甚尔蠢蠢欲动地似乎打算在这里就拧断琴酒的脖子,禅院朔无奈地上前一步扯了一下禅院甚尔:“甚尔。”马上就到了,到时候想干什么随你,禅院朔一边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禅院甚尔,一边略显歉意地冲琴酒点了点头。
禅院甚尔直接反手将禅院朔的手握在手心,大拇指在上面摩挲了两下,脸上的表情逐渐缓和了下来,琴酒忍了又忍,差点没把自己憋炸了,最后面色铁青,气势汹汹朝着车辆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黑色的大衣在身后划出了一道凌厉的弧线。
“脾气还真是不好。”禅院甚尔不屑地说道。
“也不看看这是因为谁,甚尔。”所以有时候他会对琴酒产生同情也不是没有缘由的,“我觉得我们要是再不走,说不定他真的会把我们丢在这里。”
“嘁。”禅院甚尔看着禅院朔趁着此刻没有人关注,给空井流发去了一条短信,态度不甚友好地撇了撇嘴,“找那个家伙做什么?”
“因为一会儿手机就该没有信号了。”禅院朔答非所问地说道,越是隐秘的地方就会存在着越多的屏蔽限制,“难道你真想将流君留在这个世界吗?”
禅院甚尔诡异地沉默了一瞬,显然他绝对是想过的,然后他在禅院朔无语的眼神中摆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是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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